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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 GGAD 锤基 星爵×欧文 蛇枪 维鲁特女友粉

【蛇枪】隔世(短篇)

*是去年出本的g文
*虽然到现在我的本子也没有收到【失去信仰】
*总之既然解禁了就放一下!证明我还没有死透(x
*最后 有蛇枪的小伙伴一起来耍朋友吗!!




1.大革命

佛罗伦萨的天空飘着细雨。雨点不大,却胜在密集,淋得不打伞的人身上透湿。天色将晚,又滚着乌云,原本澄澈的天青色只能从云层较薄处隐约显露。
小巷两旁坐落着古老的建筑,商铺比邻教堂,墙壁斑驳或爬着青苔。火烧或打砸的痕迹分布在玻璃窗、木质牌匾或是大理石柱石上,碎裂的石块、木屑、玻璃渣随处滚落,带着血腥,只能从商店里被洗劫一空的高大货架上瞥见往日繁华的端倪。雨点敲击着石质地面,在凹处聚成水洼,大大小小的水面倒映着城市。路上鲜有行人,但逢有人经过,必然行色匆匆。
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也是如此。他一丝不苟地穿着全套西服,戴一副黑色的露指手套,撑把黑面素伞,皮鞋走在地上悄无声息。头发梳得分毫不乱,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微微泛紫的嘴唇抿得很薄,一副墨镜遮盖住了他眼神中满溢的杀机。仗着腿长他步伐极大,行走速度极快。
如果观察仔细,可以看出西装包裹着的肌肉轮廓紧绷着,俨然严阵以待的模样。
因为追杀他的人如影随形。

随着维特斯托克帝国统治的日益腐朽,贵族、王族专权、繁重税务的压榨愈演愈烈,终于在一个节点,大革命轰然爆发。
赌蛇永远不愿回想起那一天,教导他成长多年的导师屈辱地死在绞刑架上,脑满肠肥的贵族耀武扬威,黑压压的围观人群鸦雀无声。
当晚阡冥的刺客就潜入贵族的府邸,第二天一早就传出了横行一方的吉尔森伯爵被刺杀暴毙的消息。于是名为“革命”的火种被点燃,一发不可收拾地熊熊燃烧。
赌蛇和许多阡冥的兄弟们一样选择了戕身革命,可是有时候他看着因一次次战斗的胜败欢呼雀跃或怨声载道的平民们,总有种奇异的失落感。
他们这样是看不到出路的。他想。

他现在要去执行一个暗杀任务。帝国方面向革命区新增派了不少人手,包括一位号称“经验丰富”的指挥官。
跟他私交不错的情报员还提供了一条信息,一名帝国所属的武器顾问这次也随军队到来。“他是个神枪手。”那人的语气不无担心。“你要提防他。”
赌蛇点点头算作应允,带齐一身装备出了门。
他知道那个枪手正在一个角落暗中窥视,静候时机,然后一枪轰爆自己的头颅。
从前这么做的人通常都是自己,这回换了个人蹲在更暗的暗处,总让他感到烦躁。他提醒自己平心静气。
导师常教导他,人随身死,精神永存。他在心里默念几遍。
眼前便是任务目标所在的楼,他深吸一口气,收起雨伞扔在一座商店的伞架上,提身跃起,脚在湿滑的墙壁上略一借力,直接跃上了二楼敞开的窗口。




2.一面

任务执行得格外顺利,顺利得让赌蛇以为这是个圈套。指挥员办公室门口的岗哨不堪一击,虽然解决的时候闹出了点动静,可必杀的局面已经无法挽回。
赌蛇压根没花什么力气,一个闪身加上一把袖剑就抹了那指挥员的脖子。他甚至没让西装溅上一滴血。
肯定有埋伏。赌蛇心里警铃大作,如果办公室里有什么起爆器之类的东西……念及此处他以最快速度撤出了办公室,奔到走廊一处缺口,一个后仰就从楼上翻下了地面。

刚刚站稳后脚跟,赌蛇就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那是被人盯上的感觉,是每一个刀口舔血的人都能感受到的寒意。赌蛇马上明白过来,这恐怕就是那个武器顾问了。寂寥无人的街道落雨无声,他听到街角教堂的钟楼上有轻微的上膛声。
赌蛇明白,他不能给对方瞄准的时间。于是他毫不迟疑地开始奔跑。只要能拖延一些时间,再多几秒,跑出小巷绝非难事。

“砰!”

子弹出膛,却打在离赌蛇相差甚远的地方。一块碎裂的砖瓦砸在地上,迸溅的碎片扎在赌蛇脚边。
唬我?赌蛇突然被惊了一下停住了步伐,发现是怎么回事后有些恼羞成怒。他回头看去,却见一个人影从教堂缓步而出,站在离他十几米的距离。
那人身形瘦高,金色短发,背着光看不清脸庞,双眼中流露的光彩却让他看得分明。他身穿短夹克和牛仔裤,脚上蹬一双长靴,手里拎着一条长枪。
“你是阡冥的人?”他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大概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
赌蛇点头。
“那我不杀你。你走吧。”
少年扬起长枪,指了指赌蛇背后的小巷。
赌蛇没多说什么,只是冲少年点头致意,随后转身快速离开。他知道是西装袖口阡冥标志的暗纹让他捡回一条命。
他总觉得这个少年绝不只是一个武器顾问或是神枪手这么简单。
他的眼神赌蛇总觉在哪里见过。满怀压抑的仇恨与激情,汹涌的暗潮之上却清澈明朗。

一线金色的阳光从窄巷尽头的地平线处挣扎脱出。



3.武器顾问

枪匠用长枪支撑着身体,目睹着赌蛇远去,几秒后消失在小巷尽头。他没有打伞,但这区区一点寒气根本侵蚀不了他。
他闭着眼睛仰起脸,试着把密集的雨点想象成落到脸上就融化掉的雪。
从前在白雪皑皑的北地,他曾经历过彻骨的寒冷。冰天雪地里不带手套的射击,手一抖弹道便不稳。爷爷会亲自给他做示范,必要时手把手地指教。他的手生出一处又一处冻疮,爷爷从不让他停止训练,却会在晚饭后亲手给他包扎。

十岁那年他永远失去了酷寒中的温暖。爷爷倒在地上,汨汨流出的鲜血汇成湖泊,微张的嘴里还冒着白色的吐息。他就在角落看着,一声不吭。
他亲手杀了罪魁祸首的伯爵。
后来他知道,事发当时一个刺客在场,他进屋后替他扫清了屋外的士兵。虽不是什么大忙,他也心存感激地委托人去查了刺客的信息。
刺客所属阡冥,当年十七,正随导师游历北境。

他加入帝国并非情愿。这次被随军派出是作为武器顾问和战略顾问,于是有了机会在人手安排上做些手脚。他以自己弹无虚发的成绩作担保,把指挥员周围的人手撤到了最低人数。
革命军派来的人手没让他失望。但不杀对方,是他在瞄准镜里看到了对方胸前的阡冥纹样才打定的主意。
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和能力想做些什么大事难之又难,所以乐得为这些热血澎湃的人提供些机会。

他回想起那个黑衣刺客的样子。一张脸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的杀手,挺立的身形却显得英姿勃发。他在他身上好像看到了些别的东西。
想什么呢。枪匠回神,苦笑。他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了细密的雨幕里。




4.重逢

十年后各地起义已成规模,枪匠跟随着老友成立了逆十字。他对天一总是抱有无条件的相信:他会使当今的乱世发生改变。

新的成员很快经由天一的游说加入了逆十字,听天一的介绍,他代号“赌蛇”,原本是阡冥的高层之一。
枪匠正忙于研究书店的黑科技,过了段时间才见到他。
挺立的身形,黑西装,墨镜,最明显的特征是那一张成熟了不少却仍然刻板得一丝不苟、标准的一张杀手脸。

“好久不见。”对方明显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还是率先打招呼。

“好久不见。”枪匠笑着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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