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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 GGAD 星爵×欧文 贩罪 蛇枪 Gramander 维鲁特女友粉

【贩罪/蛇枪】在战争结束后喜欢上你

感觉越写越像流水账......orz

这章有隐藏的糖渣哟叽嘻嘻

配角线上线20%

 @赤无帅帅帅_电脑坏了  @腐到烂了的小蘑菇 

4.
要说动手能力,放眼整个地球联邦枪匠也是一等一的水平,于是在忙于工作的空余时间里他每天随便抽了点时间,从实验室里顺了点材料出来,大约一个礼拜就完成了赌蛇的委托。眼见着离约定交货的时间还有好几天,枪匠在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后还帮好友弗里曼做完了他的课题。
“这回你可帮了大忙了,伙计,”刚从韩九言办公室回来的弗里曼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要不是你,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做不成这个课题。”
“哦,不用谢我,这没什么。”枪匠诚心实意,“不过你帮我请假了没啊?我可不想亲自去见他……”
“哎呀,你放心好了。”弗里曼转眼间就兴高采烈,“咱俩这一下完成了两份研究报告,足够那群工科四眼儿们分析上十天半拉月了。老韩这次放了咱们整整两个礼拜的假呢!”
“卧槽真假的!”枪匠大惊。谁都知道他们这位韩院长虽说年龄大了,却是整个科研院里要求最严格的领导,仿佛古罗马的守财奴一样死死守着苦逼研究员们的假期。很多业绩不算太出彩的研究员一年到头都休不到十天的年假。
“当然是真的。”弗里曼双眼闪闪发光,“所以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吧?”
“去哪儿啊……?”
“不是你说的要去给一个朋友送货的吗?!刚刚还问我有没有请假的那是谁啊?!”
“哦哦哦对,差点忘了哈哈哈。”
“……”

“卧槽你这是什么‘货’啊……你在咱们所里做这种东西老韩知道吗……”
早就收拾好背包仿佛小学生期待春游一样等在研究所大门口的弗里曼看到枪匠拖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怀里还抱着一件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男式西装晃晃悠悠出门来的时候,震惊了。
“也没什么啊……”枪匠有点摸不着头脑,“一架重型半自动冲锋枪,结构比起一般的稍微有点复杂……但也不算什么事儿。”见弗里曼还是一副眼珠子要瞪出来的样子,又补了一句:“模型而已,实战价值基本为零……看你吓的。”

弗里曼这才缓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你要真弄出什么规章之外的危险物品,回去咱俩都没得好过。”他有些后怕地瞟了两眼大门边的监控室。“说起来你那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啊……军事发烧友?”

“哦,不是,是个演员。他最近出演一个科幻片,剧组的道具师水平比较次,所以嘛。”枪匠平放好装着道具枪的大纸箱,好半天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看得出来那纸经常被人翻看,边角都泛黄起皱。“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去这个地方……你看看这是哪儿,我不大认得路……”说着他把纸递给弗里曼。

弗里曼找了半天才从画得乱作一团的设计图样里找出一行地址,他看了半晌,默默抬头:“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叫汤姆·斯托尔?或者是加尔之类的?”

“是……是啊,是叫汤姆……怎么了?”枪匠满脸都写着“卧槽这都被你看穿了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

“……好吧……以你的智力……可以理解。”

“???”

 

弗里曼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路风驰电掣,一个多小时才赶到了城市另一头的片场。枪匠吭哧吭哧了半天才从后备箱里把箱子取出来,单手拖着纸箱另一手抱着西装,四下张望了一下,朝最显眼的一栋建筑走去。

“喂我说,你这西装是咋回事儿啊?也不像是你要穿的样子。”走到了建筑门口弗里曼才注意到这件存在感稀薄的西装,探着脑袋试图伸手摸一把,被枪匠拦了下来。“马上你就知道啦……”

冷不丁地大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厚重的木门让枪匠撞了个瓷实,鼻尖都红了一片。“哦,抱歉抱歉……我不知道这门后还有人。”疏朗的声线带着歉意,枪匠抬眼看去,只见半开的门后站着一个高挑的青年,铂金色的短发干净利索,白净的面庞线条分明,鼻梁挺直,灰蓝色的眼睛闪着骄傲的神气。“呃……那个我想,没关系。”枪匠摸了摸鼻子,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同伴双眼骤然放光。

“请问您是哪位?来找人吗?”青年也很和气,把门拉大了一些。

“嗯,我来找汤姆·斯托尔。”枪匠指了指身后的大纸箱,“半个月前他拜托我做道具来着。”

“哦……原来如此,就是你啊。”青年的表情一下变得玩味起来,“想必您也是位极为杰出的工匠,我叫加尔·伯利亚,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他向枪匠伸出手,“以后欢迎多来我们这儿玩儿啊~来了记得找我哦。”说着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客观来讲阳光迷人的微笑。“对了,后面那位是你的朋友吧,请他也进来吧。”

枪匠被这一连串又是恭维又是邀请搞得有些懵逼,同加尔握了握手就回身招呼两眼发直的弗里曼。

“诶,你怎么会有汤姆的外套?”加尔突然发问,他瞥见了枪匠怀里的衣服。

“他脱给我穿的啊。”枪匠极为自然地回答。

看到加尔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枪匠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礼貌地告了个别,拉上弗里曼就直接闪进了门。

 

枪匠刚想转头对弗里曼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心情,却对上了对方看怪物,呃,也有可能是看傻缺一般的眼神,遂决定收声。

进了大门,折腾着问了好几个工作人员,七弯八拐终于到了拍摄现场。征得工作人员同意后弗里曼欢天喜地地跑去玩儿了,枪匠找了半天,发现赌蛇其实正在聚光灯焦点拍着戏,就兴致勃勃地凑过去看。

赌蛇站在螺旋向上的楼梯上,向他的方向投来一个隐蔽的眼神,显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到来。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发挥,几柄飞刀飞出,投掷手法老辣,角度刁钻,枪匠猜想如果这时他的对面真的站着一个人的话肯定早被扎成了筛子。随后赌蛇神色一凝,本就不近人情的脸上又覆上一层寒霜。他脚一蹬地踏在侧边墙壁上,袖口滑出一柄匕首,同时在墙上借力,整个身体呈水平方向向左飞出,匕首寒光一闪,发出“噗嗤”的轻微破空声,随后在半空中扭转身形,轻巧落地。

“过!”导演兴奋地喊了出来,一直安静的现场也跟着沸腾起来。赌蛇下了场,应付过几个围观的工作人员就疾步向枪匠走来。

“做好了?”这句听起来更像是肯定句。他看了一眼枪匠单手拖着的大纸箱,“一会儿让道具师带走就行。——你鼻子怎么了?”

赌蛇一眼就看见枪匠鼻子上红了一大块,皱了皱眉头,伸手摸了一下。

“刚刚进门的时候碰的。”枪匠挠挠头,“话说你倒是不赖嘛,技术一点也没退步。”

“这不算什么。”赌蛇耸耸肩膀。“其实一开始他们打算让我跟空气肉搏,拳打脚踢那种。不过我跟动作指导聊了两句之后他们就改了这段戏。”

“……好吧。诶对了,你的衣服。”赌蛇接过枪匠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抖开之后往身上随意一披。“你一个人来的?”赌蛇试着寻找新话题。

“并不,还有我一个同事来着。”枪匠说着四下张望,“不过他一进来就说要自己逛逛,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我猜猜……他是不是叫弗里曼?”赌蛇灵光一现,脑海中闪过那晚枪匠宿舍隔壁的门牌。

“……为什么你也知道……”枪匠此刻深深地感到脑细胞不够用的,这就好比当初他怎么都想不出暗水族人会在他们的“遗迹”底下不知什么机关……

#身边的人好像都知道一些跟他们毫无关系的事情但是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在线等,急#

赌蛇看着枪匠一脸崩溃的表情,无可奈何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时在蛇枪二人看不到的另一边,弗里曼正经受着他人生中可能是最大的考验。

#怎么办啊这个貌似是工作人员的家伙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怎么办在线等,特别急#

然而更诡异的是……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半晌,他竟也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人……他确是在哪里见过的。

乔治内心也经历着极大的波动。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是枪匠那个小子带来的……

没想到他们关系这么亲密,倒是算漏了这一点……那那天晚上,我岂不是稍不留神就会暴露……

总之,必须尽快摊牌。越快,风险越低。

现在只等那个家伙想要的消息尽早到来了。

乔治暗暗捏紧了拳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于是他向弗里曼歉意地一笑,转身离开。

 

他走了耶……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弗里曼松了口气,转眼就把这事抛在脑后,去找枪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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