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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 GGAD 星爵×欧文 贩罪 蛇枪 Gramander 时之歌埃维
纽特学长是我的【赫奇帕奇骄傲】

【贩罪/蛇枪】在战争结束后喜欢上你

新的一节~

3.

“真是的……什么跟什么啊……”枪匠低头又看了两眼图纸,勾勒出物件大致的结构。“莫名其妙地就跑来说要做东西,还扔了张图纸就跑。不负责任。”他打了个哈欠,这才惊觉自己其实已经困得连眼都睁不开了。他强撑着脱下赌蛇的外套简单叠好放在一旁,把图纸往桌子上一扔,被子在身上一裹就倒在了床上。

“算了……等睡醒了再管那些有的没的吧,哈啊……”

 

二十四小时前。

斯派顿一边快步走进小公寓的餐厅一边把金枪鱼三明治往赌蛇脸上随手一拍,还对着手里厚厚一沓文件止不住地嘟囔:“我真是奇了怪了,你明明已经公开声明了不接广告……怎么还是有那么多不识好歹的货色发这种毫无意义的邀请函来。要不是不想给咱这位新上任的联邦首长惹事还真想毙了他们。”

而赌蛇单手截住三明治,泰然自若地拆开咬了起来,貌似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位新手经纪人的牢骚。

“我说你也给点反应啊……诶?”斯派顿快速翻阅着雪片一样的文件,不经意间从中掉出了一张淡黄色的信笺。赌蛇腾出一只手来拿过信笺,习惯性地扫视一眼。

纸质不错,手感也很好。花体的字母看起来格外骚包,书写用的墨水肯定也价值不菲。再看落款,“加尔·伯利亚”。“就是上一个片子那个自以为很牛逼的投资商吗……果然一看就是他的做派啊……”斯派顿也看到了落款,吐槽脱口而出。赌蛇默不作声地点头表示同意。

“他请我下午三点与他一起讨论新片相关事宜。”半分钟后,赌蛇从洋洋洒洒数十行飘逸的字母里概括出了这精炼的一句话。“下午那时我应该没有行程计划,有的话就推掉吧。”赌蛇干脆利落地下达指令。“行行行……按你的来。”

 

“什么?他不在?”

装潢极尽奢侈的会客室里,赌蛇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对面沙发上的年轻人。

“是、是的……”加尔的这位秘书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的年纪,一头红色卷发垂到肩膀,墨绿色的眼睛被掩盖在大圆眼镜的反光下。他看起来不太能招架得住赌蛇面无表情的凝视,紧张得话都有些说不利索,“加尔先生他,他说临时要去处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很抱歉不能奉陪……那个,所以……”

“我想我明白了。”赌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恼怒的心情,“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其实他早就熟悉了这些资料,只不过象征性地问一下,因为红发青年实在紧张得有些过了头。

“乔治,乔治·马沃罗。”乔治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调整一下状态,“今天请您来是想请您看一下剧本以及相应的世界观、人物设定等等。这些都写在这份脚本里,您可以先看看。”

赌蛇接过厚厚的脚本粗略地翻了翻。他要演的是一个叫“弗里曼”的角色,是一个研究所的研究员,因为与好友主角一起侵入了国家信息系统而被逮捕,后被政府秘密组织洗脑招安,为国家科研院效力,是影片的男二号。

“写得还不错。”赌蛇把脚本收进公文包,重新坐好,“那么现在就说吧,把我叫来是想做什么。”

乔治被问得一愣,随后脸就涨得向他的头发一样红:“那个……既然您这么问……找您来,其实是想让您帮忙找个人,做件事。

剧组需要一件道具,就是您的角色的武器。因为这是把重型机枪,设计结构极为复杂,所用材料需要匠师极高的铸造技巧,剧组实在找不出这样的人……所以想请您帮帮忙,能不能请……”

“我知道了。”赌蛇摆摆手。

极为明显的说谎痕迹。且不说别的,加尔本人作为一线巨星,又是一方富甲,人脉比自己只会广不会窄。自己认识的人,他又何尝会找不出?虽然自己确实是识得这样一位绝无仅有的天才匠师……

或者,他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这样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可若是这样,他却又不直接点出来,反而是来这么一出试探。

……也好,那我便让他试了此番。

“我想我可以帮这个忙。”赌蛇不紧不慢地答道。“那我就先告辞了……晚些时候我还要去拜访那位朋友。”“那好,您慢走。”

乔治跟在赌蛇身后带上了会客厅的大门,随后隐匿在走廊的黑暗处。

 

“这真的是皇家科学研究院吗?”赌蛇轻声念着,“一路摸进来居然连巡逻的守卫都只有两个……”

乘着月色,赌蛇毫无障碍地潜入了皇家科研院的宿舍楼。虽然不至于像逛自家后院一样轻松,至少也是完全没人发现。随后他用白天采集的录音开了声纹识别锁,照着宿舍门上的人名字毫不费力地找到了枪匠的宿舍。

他轻巧地推开门——某个神经大条的白痴并不记得要锁门,悄无声息地踏进了不大的宿舍。

空无一人。

“熬夜做研究还没回来吗?”赌蛇自言自语。果然科研人员的工作也很辛苦啊……

趁着没人,赌蛇怀着一股莫名的心虚感打量着整个房间。大约二十来平米的面积,家具布置极为考究。只是主人的使用就不是那么认真了:工作台上堆满了设计图纸和机械零件,揉成一团扔在一旁的纸也不在少数。床上也乱糟糟的,被子完全没叠,床单也皱巴巴的。“小猫图案的床单……还……挺可爱的嘛。”黑暗中赌蛇大大不易察觉地红了脸。

想什么呢!赌蛇摇摇脑袋。出于职业习惯,他把手摸在墙上,绕着屋子走了一圈。

结果还真让他走出个状况来……

“这里貌似多出来一块。”回想着来时的建筑结构,赌蛇更加确信了这一点。他想去隔壁探个究竟,却在门口听见了隔壁宿舍里的响动,只好作罢。“待会儿再给他说吧。”他留意了一下门牌上的名字,“弗里曼”。

……巧合吧……

赌蛇回到枪匠的宿舍,在工作台前闭目养神。

这一闭眼,再睁开就是天亮。

“他怎么还不回来?!”赌蛇极为少见地焦躁地踱来踱去。刚念一句,耳边便是“嘎吱”一声,门开了。

赌蛇绝不会承认自己在看到枪匠赤裸的上身时脑海有那么片刻被“卧槽他怎么这么瘦这么白我以前完全没有注意到啊”给刷屏了。

直到枪匠打了个喷嚏,他才想起给他一件外套穿。于是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就扔给了枪匠。

完全没有什么不对。

赌蛇如是想。

@赤无帅帅帅_电脑坏了 

@腐到烂了的小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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